酒药,我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便端着解酒药靠在窗前,打开窗透口气,冷静一下。
不料,当窗口大开,视线漫无目的的往下移时,我蓦地愣住
任西顾
他怎么还没有走
此刻他正仰着头,双眼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我的方向,对上我的目光,他措手不及,脸上浮现出错愕与狼狈之色
面面相觑了片刻,我没来由有几分尴尬,砰得一声关上窗。
胸中有些气闷,便想干脆就当做没发现这回事,他爱站到什么时候就站到什么时候,与我无关。
可总有些东西说不清也道不明,搅了我大半夜不得安眠。
再次从床上爬起时,指针已经走到快4点。
几个小时了,他也该走了吧。我起身撩起窗帘,隔着玻璃往下看
那人却还在。
我皱起眉,犹豫了几秒,到底披上外套走下楼。
铁门咿呀一声被打开。
我淡淡的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看到我出现时绽开的惊喜之色顿时僵住,表情有些受伤,我现在就走。
我看着他独自一人快走到小区门口时才叫住他,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我去叫车。
这个时间你去哪里叫车。况且这个地段比较偏,要步行好一段路才能到大路上。
他有些语塞,回头看着我没说话。
我忍耐地闭了闭眼,没好气的退开身拉开门,进来吧。
他一路很安静的跟在我身后,进入玄关之前弯身将鞋子摆好,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动。
第七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