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成了催泪剂,原本紧绷着的心弦不自觉一松,鼻腔越发酸涩,我握着电话梗咽着声把今晚的事对他们说了。
爸连声嘱咐,你就在那等着,我们马上过去
我含泪应了,起身到楼下等他们。
夜渐深,大门正对着风口,我环臂抱住自己,一时茫茫,但有一点十分确定
我要陪着他,从今往后,我要陪他一起走下去。
也曾经挣扎彷徨过,原以为两人的结局终逃不过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那个惯常任性的男孩却是豁出命来留我
我无法再拒绝。
爱情这杯鸩酒的滋味太美好,我情愿一口饮尽,就算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接下去的一切恍然如梦一般,爸妈到了医院之后气急败坏的责问我,只是责问了几句见我一身狼狈血渍斑斑到底还是绷不住脸,妈心疼地拉住我的手,老头子别骂了,丫头都受伤了,萌
萌,伤在哪了伤口疼不疼
我没受伤,摇摇头,我抿着唇,这些血都是西顾的我没事。
妈一把搂着我担心得反复重申,以后别背着我们做这些危险的事儿,你说要没有西顾,要没有西顾她也红了眼睛。
爸沉默久久,他也算是为了我们家受伤,他爸妈都不在f市,这几天由我们两老轮流照看就好,萌萌你回去,以后你也不准再踏进来。
爸
爸背对着我,不容争辩地重复一次,你回去。
我没有回应他,只是沉默下来,站在原地跟他无声对峙。
哟,这是什么阵仗
高跟鞋响亮的叩叩声从楼道的方向传来,
第七十四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