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七摇了摇头:“我偷袭,就是因为连赢他的信心都没有,更别说是你们全体,他不就是占着这一点才说那些话的”
“明知可能会死,你还要杀他”老人眉头皱得更紧。
“明知可能失败就不做,终将一事无成;明知可能会死就不杀,那谁也杀不掉,我只是可能会死,不是一定会死,否则我会在别的时间、用别的方法杀死他。”顾七轻咳一声,趴在椅子上的苗仪立即跳到了他的肩上。
“他叫阿德里安福列adrienfaure。”年轻的修女忽然说话了:“今天我们不会杀你,但解决完导盲犬的事后,我们会为他报仇,请你下车吧。”
听她这么一说,那个抱着本书的年长修女敲了敲驾驶室与后座的隔板,重新垂下头,恢复了先前的姿势。
没一会,车队缓缓靠在路边,停下。
“你就是圣杯墨洛温吧真的是信理部最高长官教庭是纯粹的男人的世界,女人的地位你说的话真的有人听”顾七推开车门,最后对那名年轻修女说道:“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我会收取很少的鬼面作为报酬。”
说完他提着那个小皮箱下了车,很快融入到街上的行人当中。
“那是什么意思你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需要帮助找你你看上她了”苗仪蹲在顾七肩上,好奇的看着他。
“我连她的样子都没看清,那句话只是埋下的种子,算是个小小的策反战术,教庭里女性的地位是很低的,哪怕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成为高层,如果她真的是圣杯,是信理部最高长官,应该也只是和她的姓有关,因为血脉被放在高位上,完全架空,她应该会很难受
第一三一章 收获(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