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佐仓健二跟在后面,很快就走得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人是玩绳子的祷师,另一人是个瘦小的东南亚人。
“嘲讽得太厉害了,何必呢白挨了一刀。”苗仪看着仍插在顾七胸口的匕首,皱着眉说道。
佐仓健二嘴被绑着,能听到,却说不出话来,也不敢挣扎。
“不算白挨,只有表现出足够强硬的态度,铁石心肠,他才不会通过折磨我来逼你们说出位置,也不会通过折磨你们来逼迫我,这一刀挨得挺值,反正也就刺破点皮肉。”顾七把的该移的部位都移开了,匕刃是横着插进去的,比竖着插伤害小。
“可这只是暂时的吧说不定他过一会又回来,先从我折磨起怎么办”苗仪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舱门。
“他去请示导盲犬了,导盲犬应该不会用这么笨、这么费时间的方法,他应该会找别的突破口。”顾七看了一眼留下来的那两个人,他们没有分心,死死的盯着他,像是怕他玩什么花样。
“什么方法我怎么想来想去都只能想到折磨咱们这一个方法,导盲犬的心思你能猜到”苗仪好奇的问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