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平时几乎不沾一点荤腥,现在暖暖提出给他打牙祭,心里自是偷着高兴的。
果然,陈何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不过说出口的话还是嘲讽味道十足。
“就你赚地那点钱,够打牙祭?”
“还好啦,有二百多两呢,顶我们平时三个月的收入了。”
“真是没出息,你跟那个铜仔一个样儿,都掉进钱眼儿里出不来了,不务正业...”
“哪有不务正业了,我就是个普通凡人,吃饭穿衣就是天大的事,多多赚钱是正理儿。
对了,铜仔明天也要去国学馆了,以他的年龄和他在医术上的天分,估计入馆不会有问题。
话说前几天给咱们送货的李吉也去国学馆了,这几天李家来送货的人也不是他,看样子应该已经被国学馆录取了...
感觉今年好多人都去国学馆面试了,难道国学馆扩招了?”
陈何谅的眼睛似乎睁开了一条缝,“朝廷重开科举,国学馆扩招,看样子咱们这位皇帝陛下雄心依旧...”
“那是,皇帝陛下春秋鼎盛,有实力有能力,大唐天朝会越来越好哒。”
陈何谅似乎轻哼了一声,暖暖没有听清楚。
看着陈何谅睡下,暖暖给他窝了窝被角,然后端着冷掉的洗脚水出来倒掉。
厨房炉灶里的火还没熄灭,暖暖拿起烧火棍把炉灰扫出来。
说起暖暖手里的烧火棍可是有来历的,这就是当年陪着她从乱葬岗走出来的那根棍子。
说这东西是棍子吧也不尽然,材质似木非木似铁非铁,样子弯弯曲曲不是直的,
第5章 “周”暖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