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见了,每次苏榭睡过去便会有幻象出现,只不知这些幻象是洞府的记忆,还是苏榭正在做的梦。
暖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幻象中的两个人是那么真实。
一会儿是苏榭抚琴墨凌云吹箫,一会儿是苏榭作画墨凌云研磨,一会儿是两个人执剑对舞,一会儿是两个人月下对饮。
美好的幻象,是记忆中最深的片段,睡着的苏榭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暖暖不愿唤醒他,便是为了这一抹难得的真心微笑。
虽然正常的苏榭看上去并没有不妥,可是暖暖总能感觉他身上散发的哀伤,每一个表情都带着麻木,温润的表象下是自责到破碎的灵魂。
不喝醉便无法入睡,只有睡着了才能见到那个人,只想活在梦里,想到把梦变成了幻象。
暖暖幽幽地叹口气,任由苏榭没有形象地躺在案桌上呼呼大睡,收拾好东西转身回了屋子。
距离王克己退烧已经又过去了三天,他又睡了三天。苏榭说他在吸收剩余的药力,他醒来之时便是突破之时。
进了屋子,王克己还没醒,周暖暖满腹心事地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菊花水,大口大口地喝干净。
泡水的菊花来自洞府的药田,那片药田原本是墨凌云打理的,这些年苏榭没有动过,任由里面的草木自由生长,里面有草药也有花草。
“哎”又是一声叹息,手指一圈一圈沿着杯沿划动,暖暖心里惆怅地很,眼下这情况让她很茫然,心里的空寂竟比陈何谅刚去世时还要沉重。
“咳咳~~咳咳咳~~”王克己咳嗽着醒来,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第43章 做个好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