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无奈的笑了笑,三个人一起坐在那等着。霍去病和杨岭都坐在凌茵慕的对面,隐约能透着斗篷前面的缝隙中看到凌茵慕身上的粉红色衣衫。
霍去病看着对面的凌茵慕冻得脸都有些泛红了,关切的问:“出来怎么穿这么少,冷吗?”
霍去病仍旧如此关心自己,凌茵慕倒有些不好意思,又想着他能这么及时的在自己没钱的时候出现,遂狐疑的问:“难道你在跟踪我?”
杨岭一听愣了下,霍去病一听则忙辩解道:“哪有?我去了姨母那,听说你在外面玩在,所以也过来看看,还好我过来了,要不然有些人忘带钱,恐怕要饿肚子了。”
凌茵慕一本正经的说:“怎么说本姑娘也曾经救过你,你请下你的救命恩人吃碗汤圆难道不应该吗?!”
杨岭见状大笑着调侃道:“应该,应该,以身相许都应该,何况一碗汤圆呢?!”
以身相许?霍去病急着说:“笑话,我一堂堂七尺男儿,怎可对一女子以身相许?!虽然我很喜欢她,但也是要她嫁给我才行,哪有男嫁女这一说的?!”
什么?凌茵慕不屑的说:“哼,我一聪明伶俐,美貌与智慧并存的花季少女,他对我以身相许我都不一定看得上。再说了两个人在一起是要有感觉的,他也没追求过我,我也没有答应要跟他谈恋爱,他更没有跟我求过婚,怎么可能因为他说一句喜欢我就让我嫁给他?!”
“感觉?什么感觉?追求我倒是听说过,但谈恋爱、求婚又是什么?”杨岭好奇的问。
霍去病也不解的问:“是啊,无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感觉?”
凌茵慕瞥了霍
第六十一章 元宵节之夜(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