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状,一撩鬓边,往下说道:“我拈花纤指剑出手,同时嚷一句‘谁说的’。”
星爷大赞其战法之奇思妙想。一伙人嘻嘻哈哈,邀请黄箬蓬入座之际,“贫僧”返无骊观送礼寒儿,三言两语即辞别。这一来一去,率真而又遒豪,知俗而又蔑世,交织一种令人折服、令人倾慕的独特风范。绝顶之士,岂流同于众?莫问情反而因之前调笑,心怀惶愧。
于是,一席交谈,绕不开的便是僧袍上绘了三个女子容貌的“贫僧”。
黄箬蓬、宁问涕、夜残星见多识广,集众思,得不出他属佛域哪国大师。“贫僧”喜作禅吟,佛域有天龙禅国和天蕲禅国,禅宗流派开花散叶,恰如一湖之水分化为万千涓涓细流,这些门派皆小寺小户,从无杰出大师闻名于世。若非佛门剑道、佛门修为千真万确,众人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佛门人物。
“大师风神磊落,奇伟不羁。可惜那一个‘佛’字,否则问涕愿与之结义。”
闻人君子沉吟道:“问涕此言差矣。交结的是大师这人,不关佛门不佛门。”
夜残星“咕噜”一碗酒,大声道:“宁兄前往怒海北岸,捎上我,平生恨的秃驴,大师不算。我也倒几坛酒,不管大师在那边瓢不瓢海水喝。”
不知何故,除恶护法说完此句,围着石桌而坐的一干人,全都静默。“贫僧”与风轻夜斗剑虽败,反而是无关轻重。风轻夜视线朝山外掠过,其余人抬头的抬头、扭头的扭头,顺着点缀的一路瑶草琪花,望向天边。阳光泻注问心山谷,光线至纤至悉,俨然残存的禅之吟唱,犹在里面飘袅。山外的天空,暗色了一层。
容随疏跟着清风、明月
第六二章 寒山萧瑟星如雨(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