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温之峤眼界见识,当得起“多、广”二字。两人一狐的行为举止,毫不矫揉造作,单纯得很,少年、小狐吧,理应如此,金丹修为的女子,天真烂漫,就难理解了。
温之峤请风轻夜、寒儿落座,说道:“未闻公子等人之名呢。”
风轻夜脸微红,这却是他们大为失礼之处,说道:“小子风轻夜,这是寒儿,刚刚那位是我姐姐莫问情。”
“洳国烟罗门莫问情?”温之峤笑道:“怎像一个小丫头?”
少年想了想,说道:“莫姐姐又变成了小丫头。”
温之峤大笑,说道:“我也想变回少年。公子言辞敏妙,我阅人无数,公子这般温润如玉却看不透的少年,绝无仅有。”
风轻夜凝视温之峤,说道:“温前辈才是温润如玉之士。小子心存迷惘,来云留城路上,百思不得其解,温前辈可否为我解惑?”
“哦?”温之峤逗的一乐,这小子,见面半个时辰,还将他当“师”了,应道:“知无不言。”
风轻夜述说与仲夫子之事,温之峤脸色顿时精彩。温之峤务实,以一己之力维持天宝阁,仲夫子的腔调,他不屑。少年的怒斥,无一不合他两百余年为商之道,甚至“道家圣人就不放屁”,亦格外的痛快淋漓。
“如果问莫姐姐,她肯定偏袒我,捡好听的安慰。那怒气,自己都知道不应该,可就是控制不了。”
“呵呵,问我,旁观者清的缘故?”
“是。”少年谦恭说道。
“那怒火,应当发泄。”温之峤说道:“只不过错对了人。仲夫子怨世道,何异寒蝉悲切?他悲就悲,一个人
第七一章 吾抚归兮去林下(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