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装老人含笑摇头,轻声问道。
对这个老人,徐文彪还是很尊重地。事实上,只要不惹他,徐文彪对任何人都是很尊重地。因为他经历过被人蔑视厌恶的生活,知道那种滋味。同样,也正是因为他经历过,所以一旦有人对他冷嘲热讽,反击来得就会更为猛烈,甚至有些极端。
“可以了,让您老人家久等了。”徐文彪客气地说道。
解石的还是之前那位师傅,看着两人,问道:“先解哪一块?”
“先来我地!”看来猪八戒的性子很急,抢着说道。
解石师傅看了眼徐文彪,徐文彪无所谓的耸耸肩。
先解哪一个都一样,结果早在猪八戒放弃这块毛料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解石师傅郑重地将猪八戒的毛料放在切石机下,摆好位置用夹具夹住。
这一次,他没有草率地选择中切,很是左顾右看一番才谨慎的在毛料边缘划了条线。
白练也似的锯片极速飞转,缓缓落下,切在毛料上,瞬间倾泻的切削液夹杂着灰白的石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锯料连接处,便是连唐装老人也不能免俗,猪八戒更是面红耳赤,眼珠子充血。
未知地才是最吸引人地。赌石的魅力就在于,毛料切开之前,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玩地,就是一个心跳,一个刺激。
在场地,只有徐文彪一人满不在乎,悠然的抱着胳膊,叼着根烟倚靠在柱子上。
这样的状态,放在资深行家身上,叫做自信,放在生瓜蛋子身上,就叫无知。但不管怎样,能有这样一份心态,就值得人佩服。
第二十三章 从这里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