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着手中冒着袅袅轻烟的烟蒂,羞愧欲死。
在酒店住了一夜,肥猫的情绪似乎恢复了些。第二天早上,徐文彪叫了辆专车,直奔昆市机场。
接近十个小时的车程,徐文彪不想再让肥猫窝在包里遭罪,便叫专车服务。虽然钱很贵,但是,只要兄弟不受苦,钱是什么?
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坐在专车后排的徐文彪这样想着的时候,颇有些暴发户的感觉。
一旁趴着的肥猫,眼神有些复杂,意味难明。
到了昆市,在机场的附近酒店住了一夜,他订的是第二天早上的飞机票。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早早到机场,办理托运的时候,一脸幸灾乐祸地冲肥猫摆手,搞得机场人员以为他是精神病,差点把他带走询问。
候机、安检、登机,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坐到座位上,不经意间朝窗外看了一眼,便立刻觉得腿肚子有些发颤,但是还好,能够接受。
人的好奇心是很有意思地。有多少人小时候,大人告诉你,那是便便,不能碰,得躲着点,别踩着。然后就在大人不在身边时,蹲在便便旁边拿着个草棍捅啊捅地。
徐文彪现在就有点那么个意思,明知道自己有恐高症,明知道向外看会不舒服,但还是禁不住心底好奇的冲动,似乎要验证自己的承受底线到底有多强一样,越难受越向外看,越向外看越难受。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还好,空姐走了过来将遮阳板挡上了。那种难受的感觉才好了些。
“你怎么了?不舒服?”旁边坐
第二十九章 我是第一次,打飞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