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回来了?”老王惊讶的问道。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快走。”靳诚一手端饭,一手端菜,率先在前面走。
“好,我倒要看看你搞得什么名堂。”老王索性不问了,跟着后面往卫生室走。
靳诚把饭菜放在办公桌上,带着老王来到后院,指着墙角的獐子笑嘻嘻的说:“王叔你看,这可是大家伙,一百多斤从山里背回来,可把我累坏了。”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了一番靳诚,似乎是要重新审视一下他,“靳医生,就你这小身板,实在看不出来啊,村里猎户老奎一年到头打猎,也只是打些野兔山鸡之类的,从没见他带一只大家伙回来。”
“碰巧的,只能说是运气好。”靳诚笑着谦虚道。
“不管你是不是运气,反正这下有肉吃了,我看你小子就是被肉馋的,胆子不小一个人敢去打猎。”
“嘿嘿。”靳诚悻悻的笑了笑,没有辩驳。
“你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晚上有夜宵吃,等下我们爷俩喝点小酒。”老王说完回去拿菜刀等工具,把这猎物清理出来,他肚中的馋虫也被勾了出来,等不及到明天了。
当晚在靳诚的强烈建议下,老王割下了五、六斤獐子肉,配了些蔬菜烧了一大锅,两人一餐吃了个精光,当然绝大部分都进了靳诚的肚子里。
至于白酒,靳诚只喝了一点,老王心情特别好,剩下的大半瓶都被他包圆了,回去后唱了大半夜的京剧。幸好村部的房子是独立的,旁边只有卫生室,影响不到村民,只是让靳诚的耳朵饱受煎熬。
老王快六十岁的人了,孤身一人,心中难免凄苦,
第四章 针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