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满门抄斩了。”
“啊!”闻言,那学子口中不由得为之一声惊叫,随即整个人猛地向后倒落,他指着萧澜,口中失声道:“你,你,你怎么敢?”
萧澜笑道:“我知道,你们赖家门生故吏遍天下,那又怎么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就因为你们赖家势力大就可以逍遥法外?”他自一声冷哼,口中漠然道:“上课吧诸位,我倒要看看,颍川书院到底都会教学生什么东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这一点,看来是不怎么样了?齐家更是妄谈,这里学生绝大多数所在的家族,都或多或少犯了不少罪行,那就谈谈治国吧,谁先来?”
众人闻言一滞,尤其是士族学子,大都愤恨的看着萧澜,有些则是满脸羞愧之色,相比之下,寒门学子对萧澜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厌恶,只是还剩下一些本能的抗拒,他们冷眼旁观着这场论变。
就在这时,与萧澜直接对峙的那老者一声冷哼,口中漠然出声道:“既然萧大元帅想要考较你们的学业,那你们就好好让萧大元帅指教指教,也叫他知道,士族林立天下,自有原因。”
“这有何难!”一名士族学子当即扬声道:“治国者,当爱民,使民为国家所用,轻徭役,键赋税,民安则国安。”
“正是,昔曰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才使得百业振兴,国泰民安,我大汉才受万邦敬仰,称霸一方,儒术,是治国的唯一也是最好的选择。”这次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文士,面容清秀,双目有神,此人说话之余,还不忘扫了一眼萧澜,眼中既有好奇之心,也有不惧之色。(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