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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刈寒以为石子磐寻找司徒媗只是因为她是他妹妹的缘故,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是定过亲的。
“你们什么时候定下的亲事,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萧刈寒问子磐道。
“那也是小时候的事了。”子磐含糊的回答道。他到底有些心虚,那定亲的事情不过是他自己一心情愿而已,刚才也很后悔把这事告诉了萧刈寒。
“哦!”萧刈寒听了不知为何竟然有些莫名的酸楚感,两人忽然都不言语了,气氛有些尴尬。
“对了,刚才那个令牌是怎么回事?”石子磐这才想起来问道。
“这块儿令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密宗内门的信物。”萧刈寒忽然变的很严肃。
“只是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子磐把那令牌拿在手中反复观看道。
“最特别的应该是它的用处,只是不知道它除了能当通行令外还能做什么?”萧刈寒道。
“密宗门人行事很是谨慎秘密,只是不知道那位姑娘怎么会轻易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人?”子磐也不解。
“刚才那位王小姐看似娇娇弱弱,其实她没那么简单。你想,在当时特殊的情景下她还能从我们为数不多的几句话语中知晓了你我的姓名,并且观察仔细,知道了我们是兴盛镖局的。”萧刈寒跟子磐道。
“也许只是女孩子细心罢了!”子磐回道。
“可是她这次来也是半遮半掩的,并不曾告诉我们她的真实身份,只说了自己哥哥在汇丰钱庄做事。想那汇丰钱庄是京都城中最大的一个银号,里面伙计众多,谁知道哪一个是她的哥哥。”萧刈寒又
第七十章 愿者上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