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赶过去的时候据说只剩几个老婆子在了。”
“也真是可惜了。育芳苑里不说别的女子。就单单昨天上台演艺的八位姑娘,哪个身价不得百两银子以上。”
“也不知道这好被谁给捡去了。”
几个人连道可惜。
在他们眼中,那些女子不单单是人,而是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
那些可都是无主的人,谁捡到了就是谁的。
要说那卖身契,说不定早就在大火中被烧精光了。
她们可不就是无主的人吗?
他们经常从说书的那里断断续续的听说,说哪个刚入行的青楼女子初夜权被卖到了五百两。哪个清倌人被逼着弃艺卖身,身价拍卖到了一千两。
本来有很多人还在等着看,这位刚刚新晋的花魁娘子身价到底几何。有人甚至为这事开了赌局。赌注还不小。
看来这些他们是看不着了。
“喂,那说书的,你怎么知道九姑娘被烧死了。”有不相信的人问。
“老朽吃的就是这行饭,说句不怕得罪人的话。恐怕育芳苑的起火另有蹊跷。”
“这次在后面捧九姑娘的人,和三年前捧红芍药姑娘的是一个人。”
“而失火当夜,芍药曾以自己的性命威胁,阻止九姑娘和那位公子在一处。”说书先生道。
“如此隐秘之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这正是众人心中的疑问。
“老朽只是这样说说,信不信全由各位客官了。我劝大家也只是当一个故事听听就罢。取个乐呵,何必那么认真。”
那说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说书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