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旺儿边磨磨蹭蹭的穿鞋子边咕咕哝哝的自言自语。
如果知道是挨了谁的打,他爹来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什么也要剥那人家一层皮不行。前两年石家村石楞子的儿子不是打了旺儿两拳头吗,旺儿带人把石楞子儿子腿给打瘸了不说,来财还几乎把石楞子家给搬了个空。
石愣子左赊右借了银子去县衙里喊冤告状,来财这才着了急知道事情闹大了。自己掏了腰包求着人四处向衙门上下打点,这才弄了个不了了之。
这事以后,来财为着那散去的一点银子心疼的都要滴血了。第一不说自己儿子太过顽劣第二也不反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反而把所有事情怪到石愣子身上。隔三岔五的去为难他,尤其到每年供奉交税的时候。
旺儿不情不愿的跟他爹出了门,另外还有本家的人和雇的工人,拿着些采摘的工具一行人往山中果林走去。
临走之前他娘还嘱咐他有点眼色,看到地上打落的摔烂的果子要拾起来偷偷带回家来。旺儿不屑的想谁稀罕烂果子了,看你儿子带些好的孝顺你。
说来也巧,下午他们满载而归的时候打石家地头经过。司徒媗和石大娘他们正在摘花生,两人边干活边说说笑笑的。旺儿听到了司徒媗的话语总觉得声音熟悉的很,猛地想起了自己被打时的情景。
十二三岁的孩子还未到变声期间,因此听上去男女差别不大。但是司徒媗她不是本地人,因此说话与众人略有不同。
旺儿上前去扯着他爹的袖子道:
“爹,把孩儿打成重伤的就是那个小子,我认得他的声音。”
来财令拉果子的牛车暂时停靠在路旁,
第十四章 奴才嘴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