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睁开了眼睛朝石子儿眨了眨眼睛,复而又闭紧了双眼。石子儿这时正要掐她的人中穴使她苏醒过来,这一看顿时喜不自禁后又正了正神色,露出悲伤欲绝的表情来。对正要为司徒媗擦拭脸上鲜血的石大娘说:
“娘,你干嘛呢,你以为把这些血迹擦掉了那些伤口也会随着愈合就万事大吉了吗?”
石大娘听懂了自己儿子话里有话,便一味的嚎哭起来。
众人一听石大娘哭的这么厉害,以为司徒媗真死了呢,场面更为混乱了。
“你们这些刁蛮的农人,耽搁了成安侯府的事情有你们好果子吃的。”来财还想用这些名头来压人。
农人中有一个上了岁数挺有威望的老人向大家喊道:
“大伙儿先静一静,听老汉我说两句。”
喧嚣的声音渐渐变成了窃窃私语,大家交头接耳的低声讨论,石老爷爷今天是怎么了,难道他要护着那个狗奴才不成。
“大家这样吵闹个不休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还会惊动官府,到时候给我们安个聚众反抗的罪名就不好了。再说了是来财的错,也不能耽搁了成安侯府的事情。”石老汉说道。
众人皆点头觉得有道理,便说:
“石老爷爷你说这是咋办才好,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这可不是丢鸭少鸡的小事。”
石老汉又说:
“蒙大家抬爱,我就给出个主意,大家看这样成不成。”
“您老先说啊,我们听着。”
“让他们中其中一个管事的先带着不相干的人等离开,只留下当事人,我们也该干活的干活,只留下处事公正受人尊敬的
第十六章 众怒难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