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媗摇头道:“我是冀州人,本名司徒媗。”
“姓司徒?”行婆自言自语。她常年游走于京都达官贵人府尹中,深知司徒这个姓氏很是不平常。本来这个姓氏如果搁在前朝,那可不得了。只是本朝已建立百年有余,姓司徒的不是被处死就是偷偷改了姓。怎么今天还跑出一个大声嚷嚷着自己姓司徒的人,这人肯定大有来历。
“姑娘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氏,请问姑娘父母是哪里人?”行婆问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亲身父母是谁,我很小的时候是被寄养到冀州农户人家的。”司徒媗随口胡诌道。
“既然说你是在冀州长大的,你来京城寻什么亲戚来了。”行婆又问。
司徒媗没想到她会问这些话来,总不能回答说是来找儿女和丈夫的吧。她顺水推舟就编了一个来寻亲生父母的话语来,说听自己养母说自己是京都人氏。
“我家姑娘缺少一个随身伺候的丫头,我看你口舌伶俐,想来做起事情来也是个机灵的人罢。你可愿意跟我走一趟?”行婆问道。
“我可是丑话先说到前头,我可是说要走就走的人,不可能在府中待的长久。你随便给我安插个粗活做罢,我在我养母家里也做惯了的。”司徒媗跟行婆说。
她可不愿意去做个贴身伺候的丫头,大门大户里的是非多,她宁愿一心不闻窗外事,安心干些苦力就行了。
“等见了我家姑娘,这些都好商量。”行婆忽然就对她客气起来了。
郑苛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儿,敢情这位也是个会取巧的人。本着司徒媗没有卖身契在自己的手里,想不花钱直接领
第五十五章 不明就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