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们说,为夫是不是优柔寡断?”他叹了口气:“朝廷今年把我从老家招来封为议郎,我很不满意,觉得父亲没有尽力。”
“要知道。他老人家曾经可是太尉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完全可以给我谋求一个更好的位置。相信你们平时也能看得出来为夫的不满。”
“然则父亲一走,曹家诸事。就需要为夫亲自拿主意,才发现父亲的艰难。”
曹操知道自己的两个女人都不管事,官面上的事情,说给她们听,只不过是自己在宣泄而已。并不能得到答案。
人有些时候闷得久了,确实需要说出来一吐为快。
曹嵩一走,所有的烦恼压在心头,他说了两句话好像心里敞亮多了、
“赵家子天生就是怪胎,一般人都元服取字,他从小就有字。”曹操继续自言自语。
“夫君,你说的可是真定赵子龙?”丁夫人略有耳闻,时常听他夸奖,早就铭记在心。
这个时空里,真定比常山更为出名。今后人们也只知道真定赵子龙而不会说常山赵子龙。
“除了那小子以外还有何人?”曹操失笑:“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虽有不少佳作问世,从未听说有逾越之事。”
“更兼武艺高强,传闻张温的侄子就是他亲手所杀。”
“此次赵家商队在燕北覆没,拍案而起,发出杀胡令。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与全天下的世家作对?操自愧不如啊,痴长十三岁。”
“老爷,京城人才济济,想那赵子龙不来京城则已。来便灰头土面。”卞夫人撇撇嘴:“哪像老爷?到处做官,阅历丰富。”
第十八章 烦恼曹孟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