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半步左右,做好了自己的本分。
四人也不含糊,一来二去就把经过说明白。
因为他们也很清楚,不管是何颙还是赵风,要是说假话。人家很快就能知道事情的真伪。
“可能臧兄搞错了一点,”赵风眼珠一转:“当初杀太守抢人犯的另有其人,早已抓获。”
有前途!何颙心里暗赞一声,接口道:“是啊。那人已被当场击杀,人犯也伤重去世。”
“我表兄是泰山太守张举,想来在此事上他不可能说假话。”赵风也一脸认真。
这是什么情况?四人听他们煞有介事在那里一唱一和,不由都听傻了。
没有任何人愿意一辈子身上背一个反贼的名声,也许在世人看来。臧霸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有汉以来最崇尚孝道。
然则,法不可犯,汉律也不是摆设。既然杀官,形同造反,除非遇到大赦之日。
事实上,臧霸一直都存在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是为父亲出头,有可能遇到皇帝的赦令。
可这日期就不确定了,有可能是今天也有可能是明天。更有可能永远都等不到。
“霸谢过公子!”臧霸当然很聪明,不然不会在原本历史中官职最高,当下带领四人大礼参拜,头重重叩在地上。
“不必多礼,”赵风淡淡一笑,亲自搀扶:“风从雒阳而来,直到青州,见民众疾苦,正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四位一身武艺,当是时。我赵家发出杀胡令。全国各处有识之士,皆奔赴真定,奈何风陷在青州,为琐事烦扰。”
“本拟遣一支青州军。声援家父,
第四十八章 收泰山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