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神色一凛,他明白这是父亲在敲打自己,脸上神色不变:“父亲,难道你都没想过。让汉人在前面为我们冲锋陷阵吗?”
“汉人?!”慕容怀话一出口,就明白了究竟是啥意思。
他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大儿子,在自己面前还是那样恭敬,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按说。在大草原上与敌方部落征战,大家都是刀对刀枪对枪,把手无寸铁的民众放在队伍的前面,为其他部落所不齿。
当年有一个部落,为了打击辽西太守赵苞。把他的母亲和妻子抓住,在阵前叫战。
后来,那部落还是没能讨得了好,鲜卑人也不齿于他的行为,被根赤部找了个由头灭了族,前车之鉴啊。
“父亲是否担心其他部族的看法?”慕容伤脑袋仍然低垂,他侃侃而谈:“汉人和我们是世仇,不是我们死就是他们亡。”
“其实当年根赤部只不过是为了要扩大地盘,并不是说那部落做得有多错。”
“汉人和我们之间,在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那些谣言。事后孩儿调查过,都是从根赤部里传出去的。”
“你去操作吧,”慕容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把玉扳指从怀里掏出来,想了想掏给他:“为父累了,稍微歇息一会儿。”
不管鲜卑人行动与否,汉军官兵们有条不紊地吃着早餐,那些站在高处的士卒们,津津有味看着犹自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鲜卑倒霉蛋。
“不好!”突然一个士兵发现,鲜卑人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齐刷刷后退,一大群蓬头垢面的汉人奴隶被驱赶过来。
雪地里,那些人赤着脚,在寒风中冻得浑身
第九十八章 畜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