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背后的山,是天然屏障。南边悬崖,对骑马的鲜卑人来说,根本就爬不上来,北面在大营的保护之中。
“曲长,我们已经找到了所有的石头。”一个士卒浑身都在冒着热气,他的手上出现了好几处皮脱落,不断有血珠渗出。
“兄弟们,你们累,我也一样啊。”曲长伸出双手,上面都是血泡血痕:“下面的兄弟在拼命,就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
“军师亲口给我们说的,这一次,要让胡人有来无回!”
“我自家人没有受到胡狗的侵害,那是我的家在辽东郡,胡人来不了。”
“你们的家都在右北平,哪一年不被胡狗给糟蹋几次?”
“曲长,你不用说了。”一个累得气喘吁吁地士卒噌地站了起来:“兄弟们,我们不管如何累,至少不用丢命。”
“我朱大对天发誓,哪一个要是磨洋工,那就不是我兄弟。走,别愣着,干活儿去。”
铁锹挖在坚硬的地上,只会露出一个白印子,那些拿着铁锹的士卒们,双手因为不断挖掘,皮肤早就崩裂,露出一道道红惨惨的皴口。
早几天,大家还放火烧地,地上的大石头烧得滚烫之后,再泼几瓢水,大小不等的石块满地都是,那活路很轻松。
鲜卑狗到了以后,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汉军的动向,往往几个人使用一把铁锹,把早先埋进地上的石块又给撬出来。
慕容部的阵地上,士卒们齐声发起欢呼,让他们讨厌的箭雨终于不见了。
城墙上,偶尔能看见汉军士卒们的头盔,原来他们的箭支都射完,如何不令人高兴?
“父亲,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打出真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