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告罪,自顾离席走了。
赵云心里暗喜,赶紧使了个眼色,让人把此人留住。燕赵书院的博士总起来讲还是太年轻,等三老一走自己也进京,就司马徽撑着。
文人,就应该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教教学就好了,让他们做官简直就是害人。
“丘洪先生,张光明为云母亲从娘家带来的族人。”赵云故作满脸悲戚:“谁曾想他在工坊贪墨,害怕责罚,与外人相勾结。”
“文举先生,泰山孔家和真定赵家无冤无仇,想来你也是受奸人蒙蔽。双方就此了结如何?从此两家依然和睦相处。”
“对对对,”孔融犹如找到一根救命稻草,顺势下坡:“都怪那中山无极甄家,大老远找到我孔家,言及是他家的工坊。”
陶丘洪本来做出了判断,见此情形,默默无言地站起身来就走。他可不是一个讲究礼数的人,连礼都没行扬长而去。
赵孟虽然觉得和文人在一起憋闷,并没有走远,屋里发生的一切尽皆知晓。
到了此刻,他如何不明白甄家是在为自家女婿赵风帮忙?只不过没想到赵云杀伐果断,把一切掐死在摇篮里。
那边袁家还没发力,甄家这是在向女婿显示存在吗?继承人的问题,始终在他心里作梗。
然而,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儿子远在雒阳,啥都不知道,不可能由此对他惩罚吧。
屋里的孔融高兴而来扫兴而归,再也没有脸留在赵家,说了几句漂亮话告辞而去。
在心里,把真定赵家和赵云恨到骨子里,还准备留在真定城,好好搜集下赵家的资料。
却说边让与陶丘洪
第一百五十四章 边让陶丘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