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只要一喝酒,平时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儿全部倒出来,荀家的一桌人脸‘色’气得铁青。
荀攸原以为自己在雒阳好几年,名声也渐渐闯了出来,就是太学士子们经常还有人来自己这里请教学问,想不到竟然在此处数落自家叔爷。
“公达,你要做甚?”荀彧看到他要站起来,抬手止住:“是非功过,自有人去评述,何必在意这几个跳梁小丑?”
“叔父,侄儿有些气不过。”荀攸重重地坐了下来,犹自鼻息粗重。
“公达,难不成到了雒阳几年,有一点小成就,修身养‘性’就不记得了?”荀谌也在一旁轻叱:“即便他老人家在这里,不过哈哈一笑,唾面自干。”
大厅里的声音尽管有些嘈杂,阮瑀充耳不闻,依然在抑扬顿挫地念着:“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哈哈哈哈,好诗啊好诗啊!”他端起酒盅一饮而尽,旁边自有人给他把酒添满:“师弟之才,吾不如也。”
“店家,拿纸墨来,吾得马上誊写,不然过一会儿这诗作不知道会被谁拿走。”
对呀!经他这么一提醒,在座的纷纷要小二准备纸墨。
赵家本身就以武立族,燕赵风味最开始的一批人,纯粹就是一些粗通文墨的莽汉,哪有多少人识字?
随着赵家的渐渐崛起,特别是赵云横空出世后,燕赵风味慢慢转变了些风格,各地的建筑,往往参考当地文豪的建议。
再怎么着,燕赵风味就一家酒肆,只不过规模稍微大一点,平
第三十八章 雒阳纸贵只为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