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说什么。这里全都是自己人。”
“总理,我还是建议不要与日本交恶,最少不要在日美之间偏向美国。”沉吟了半响,顾维钧如此说道。此时坐在南辕北辙的马车上,他只能提醒车夫小心看路,谨慎前进。
“为何如此?”徐新六想到亚洲银行没有半点原始股给自己的兴业银行,就对亲日派恨的牙痒痒,他巴不得中日马上交恶,然后对日大战一场。现在美国人居然有这样的想法,那他定是要力促翁文灝弃日亲美的。
“因为……”顾维钧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要与日本交恶的缘由。他想罢只有道:“真这么做道义上说不过去……”
“道义?!”他还没说完张嘉璈就插嘴了,他的情况和徐新六类似。“道义值多少钱一斤,现在不交恶日本,美国就要交恶我们。我们何必为了日本……”
“公权!”见顾维钧还没有说完张嘉璈就打断他的话,翁文灝当即咳嗽一声,将他拦住。
“……再一个,”顾维钧并不在乎张嘉璈的打断,他接着道:“万一我们交恶日本,乃至于放弃日本。美国还不罢休怎么办?”
“还不罢休?!”翁文灝的眉毛又变得一高一低,“此话何解?我们能做的让步已经做了,甚至于他们要求的赔偿也可以视情况接受一小部分,美国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总理,”顾维钧心中叹气,“日本海军虽然比我国强,但国力却比我国弱,钢铁、造船、汽车、飞机,这些工业即便不完全依赖我国,也要由我国提供原料。这样的国家美国并不重视,十五年前华盛顿会议日本之所以同意参加,就是因为日本海军提出的八八舰队耗资太甚,
第三十七章 调停(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