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声投在了中华时报上面:
夫排满之道有二:一曰暗杀,一曰革命,暗杀为因,革命未果。暗杀虽个人可为,革命非群力即不效。今日之时代,非革命之时代,实暗杀之时代也。复仇为援兵,则愈杀愈仇。仇杀相寻,势不至革命而不以!予愿死后,化一我儿为千万我,前者仆后者继,不杀不休,不尽不止,则予之死有济也……
文章的后面还有吴樾北上临行前和另外赵声争向北上的对话:
吴问:‘舍一生拚与艰难缔造,孰为易?’
赵某曰:‘自然是前者易,而后者难。
吴曰:‘然则,我为易,留其难以待君。’
议遂定,临歧置酒,相与慷慨悲歌,以壮其行。
“我为易,留其难以待君。”杨锐小声的念到,感动之余只觉得惋惜,心绪稍宁,他把刘伯渊叫了过来。刘伯渊早就知道杨锐会问及此事,因为很早之前,军情局就被命令去找到这个叫吴樾的革命者了,只是茫茫人海,杨锐虽然提前了好几月下命令,但这个吴樾的交际圈子只是华兴会的杨笃生、岳王会的赵生、陈由己,以及没有改变历史时的蔡元培、张榕等人,但前面都和不属于复兴会系统,后者蔡元培没有提倡暗杀,而张榕现在则是朝廷命官,于是几经折腾,等军情局找到保定高等学堂的时候,吴樾已经放暑假了。
“先生。这件事情我们没做好……”刘伯渊低声道,他也觉得这样的革命者牺牲了极为可惜。
杨锐背着他,他一说话便把手举了起来,示意他不要说话。“这个吴樾还有什么家人吗?”杨锐这样的问道。现在是八月底,历史上吴樾身死是在九月底,但沪
第三十八章 照相馆(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