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变。是你变了!”杨锐的语气无奈中透着着一种冷,像初冬的夜。
“那你为什么要立宪?”程莐再次重复之前的问题。
“立宪即是革命的一种,只不过你不明白罢了。你在这里习惯吗?”杨锐不想和她谈论革命话题,这或许是两人能够和平相处的一种必要前提。
“我不明白?是不明白你们前段时间说的两会内外配合之策吗?”程莐拿着一份秋瑾送过来的‘警惕复兴会伪革命’的通知,上面有复兴会文先生蛊惑同盟会会员的原句和批判之语。
同盟会的这份通报杨锐早就看了,上面谩骂污蔑、牵强附会,很没有水平,他看着程莐忽然笑了起来,“如果还是讨论这些东西的话,我觉得我们不如各自回去睡觉好了。”
程莐一直想着杨锐会给自己一个解释,哪怕骗她也好,只要他告诉自己他还是革命的,那么她便会立马投到他的怀里,便如上次在天津那般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可当自己问这些的时候,杨锐的回答忽的让程莐一怔,然后她便沉默了下去。
夜已经很深,初冬的寒意透着打开的房门飘了进来,看着只着单身的程莐,杨锐心中怜惜,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到她身上,道:“练的很累吗,已经是冬天了,到时候会很辛苦。”
“为什么要立宪?”程莐看着他的眼睛,又一次的问到这个问题。
女人真是烦人,杨锐微微的皱眉,道:“这是革命的需要。你能不能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
“不能!我就是要知道你为什么要立宪?”
“是不是在你心中只有革命?若是这样,那我还是回去睡觉吧。”杨
第五十六章 相信(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