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想把鞑子杀个干净,今天终于见到,马上忍不住欢呼起来;士绅商贩则忧愁,杀黄带子可不比杀官啊,届时杭州必有大战;唯有苦主的父母见此忽然淘哭起来,哭声在广播的放大下响遍全城,这时,一个安排好的声音用杭州话,喊了起来:“兄弟们,满洲鞑子欺负了我们两百多年,把他们赶出去!把复我华夏!”广播里一喊,事先收买的一些穷汉子也都齐声大喊起来,一时间校场里杀声鼎沸。
校场里发动百姓,军队里则运动士兵,巡防队是最好运动的,和新军的四两多月饷相比,他们每月步兵只有一两五钱,马兵也只有二两,至于三斗月米那就不要说了,基本都是烂米还常常发不足。而且就这么点钱,上面还要扣克之后才能下发,再加上随意打人的、任人唯亲的,全部军官都被揪出来批斗,批斗完了之后接着开诉苦会,挑出来的几个嘴巴利索苦大仇深的士兵,站在诉苦台上边说就边哭,哭完又再说。绿营和新军不同,当兵也是家中困苦、走投无路,谁没有伤心事呢?会场上的气氛很快就到了临界掉,只待一个大嗓门士兵说到他家里人被饿死,放生大嚎的时候,所有人都哭了出来。
众人都哭出来的时候,张承樾放心的走了,其实相对于新军,他更在乎的是巡防队,毕竟被俘最多的就是巡防队,虽然周肇显没有把馒头山的全部巡防队都俘虏,但全部被俘的旧军也有一千七百余人,比九百新军多了一倍。
旧军的苦一说一大把,每个兵都是惨事一大堆,而新军这边虽然待遇高了,但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苦楚还是有的,新军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都是花了五六十两买来的,平时还要受军官的打骂,特别是张曾敫派了一个自
第八十三章 杭州3(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