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弄得心力交瘁,现在被林文潜这个同学加同志指责,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吐出了这些言语。不过便是这些他也觉得说的太多的了。他说完之后,便摇着头出了屋子,钻进风雪里远远的去了。
林文潜本想反驳‘我懂得什么叫人性’,但见张承樾走了,这话又吞了进去。其实张承樾一向是少有激动的,见他这么反常,林文潜呆坐一会又想到他的话,便不自觉的打开那二十二个文件,但却没有看到杨锐的文章里有‘推翻’和‘政治、经济、文化’三者互相影响的原话。他只好摇摇头,把他刚才的话琢磨了半响,也没觉得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想明白那也只能是不明白了。看到雪下的大林文潜又担心外面的军营是不是搭的结实,矿洞里的士兵是不是会冻着,想着这些,他把这这些放下,带了勤务兵便出去了。
林文潜巡营的时候,张承樾要求总部督促军方配合整肃的电报发到了沪上,此时的沪上也是漫天大雪,杨锐坐在烧炭炉子的屋子里读到这封电报,便知道是张承樾那边遇到阻力了。林文潜这个家伙是个怪人,自从在南非大病一场侥幸生还后,性子就变了,激烈的很,张承樾这一次估计是整肃整到部队上了,所以这家伙才反对。
想到这杨锐也如张承樾那般自嘲的笑了起来,只觉得自己以后在史书上一定会是一个暴君的角色,不过这是历史的必然,不是他能选择的。他自嘲之后,马上写了一份措辞温和的电报,想给严州发过去,但想到林文潜的倔强脾气,又把上面的词语改的的严厉了一些,督促林文潜务必要配合政治部把整肃工作完成。
“都督,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啊?宪兵好像到处在抓人,搞
丁卷 第十六章 严州3(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