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正想叫陈广寿,问他谢缵泰在英国活动的怎么样的时候,他却进来了,道:“先生,秋瑾先生来了。”
秋瑾早要过来的,上一次有借口正好去东北,而这一次就拒无可拒了。不过杨锐交代这件事情之后却忘记了,等到现在人家来了才想起这件事来,“她在哪里?客厅吗?”
“是的,就在客厅。程姑娘也在下面。”陈广寿道,他不明白为什么杨锐一回来就把程莐给解职了,然后又像以前一样把所有的时间交给自己,不过既然杨锐决定了,那他只有把事情接过来做。
秋瑾要见杨锐是有不少事情的,早前那次是为了援助同盟会之事,而这一次想说的事情更多。她之前并没有见过杨锐,也没有看过杨锐的照片,只在会刊上读了他不少文章。最开始,她也如其他人一样,认为杨竟成根本就没有开过蒙,言辞泛泛,毫无文采而言,但头版头条的文章怎么都会读下去的,细读后还是感觉文理通畅的,而且其中并无儒家圣人式的空口白话,更是像西洋数学那般论证严密,里面的结论都是用数字推导的,比如对中国财税的分析、铜元贬值的分析、农民收入的分析、外贸逆差下白银外流的分析,都是这样的范式。这样的结果便让秋瑾把杨锐想象成一个戴着厚厚眼镜、沉默寡言的老学究。
因为如此,这几天知道杨锐和程莐的关系,还在心里为程莐惋惜。不过见到人之后却很是惊讶,她面前的杨锐,长的不算秀气也不算英气,眼睛也不漂亮,甚至微微有些暗,但眉直、鼻正、唇厚、颌骨宽大,加上高大的身材,只让她感觉立在面前的是一堵墙。她其实在对这堵墙惊讶,文人身体是单薄的,武夫却又是粗俗的,而这堵墙在文雅
丁卷 第三十八章 说服(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