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此言虽短,但却让程莐看出了复兴会的执政关键,那就是复兴会通过惠民政策拉拢农民,而后再通过农民控制国会,这估计就是为什么复兴会敢直接实行宪法之治,而不经同盟会军法之治、约法之治的原因。程莐想的简单,因为她没有听过党国一说,在复兴会政治研究室里,一般的国家性质有三种,一是帝国,二是党国,三是民国,复兴会实行的其实就是党国之治,但是这个党国是不可能直通通的说出来的,只能是挂民国之牌,留帝国之影,行党国之实。党国党国,以党治国,这一点孙汶没有看出了来,但是宋教仁却是看出来了,所以他会说:孙汶是一人专制,复兴会是集体专制,不过这两者都与他所信奉的民主之治天差地别。
杨锐在邮轮上唠唠叨叨的时候,旧金山洪门总堂里,黄三德寂静无声,只听着唐琼昌在说着复兴、同盟两会的恩怨,“……最开始还确实同盟会最先攻击复兴会的,当时复兴会打算从士绅着手,发动团练革命,但是杭州仓促间起义,所以团练革命完全失败,损失惨重。同盟会见复兴会携日俄战争时为国奋战的名望,不但不肯入同盟会,还和自己争夺会员,很是不满,后来两会在留学生退学一事上更是互相敌视,复兴会力主留学生退学,同盟会开始也支持留学生退学,但是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改了主意,拦着留学生不让退学,中间还发生一起枪击案,弄得两会矛盾更加剧烈,后面虽经谈和,但两会关系就已经冷如冰霜了。
而当时复兴会力主团练革命,所以支持立宪,同盟会就开始在民报上攻击复兴会是真奴才、假革命,不过那时候复兴会并没有做太多的反击,最多只是自辩而已。到后来,杭州举义两会关系算是正常
丁卷 第四十九章 不能死(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