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烟灭,我们也就最多苦个十年而已。”
许秉禄说着宽慰话,只让慌张的诸人定了定心神,不过许秉分却道:“我看革命党没有炮艇,水路是封不死的,若是各房有什么值钱的物件,等这战打完,我们还是运到杭城,不,还是运到沪上去保险一些。”
三房一直舍不得自己的船队,更还想鼓噪着各房撤到沪上,许秉禄温怒道:“三哥你可别忘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许氏祖坟祠堂在此,便是跑到了天边还是要回来的。你这边一走,那剩下的人怎怎么办?再说一年三节,又去哪里祭祀祖宗?”
许秉禄直击三房之议的软肋,只把大家要走的心事也打消了下去,而后又道:“我就说这么几条,其一,现今最稳妥就是革命党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家产钱财没了就没了,只要人没事就成。许家不要说在富阳,便是在浙江也是望族,声望之下,革命党要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其二,各房,特别是那些下人可是要好好管束,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来;其三,早前买来的看家护院的洋枪,晚上都存到祠堂里来,以后要怎么用再行商议;其四,偏房里面找个人,杀十头肥猪,再弄一百担糙米,敲锣打鼓的给革命党送去,明面上和许家没有关联,但去的人可要交待好了,告诉革命党的大人,这是我们许家送的……”
许秉禄不愧是读书读的好,安排应对之事井井有条,特别是让偏房去送礼,虽然大家心疼,但却不失为一记妙着,卯时末开始的会一直开到巳时初才散场,此时革命军早已经全部开到了场口,就等着把号令一响,把第六镇全部赶下江去。
场口周围都是人山人海的,但革命军却还没有进
丁卷 第五十六章 造化(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