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被革职后就想着反清。复兴会之前和他有所接触,但是他为人粗鄙,反清只是泄愤谋私而已。之前福建代表林斯琛就不想吸收其入会,担心他一旦得势就会乱来。
徐敬熙见杨锐提到这个人,只道:“先生,这个人怕不是和我们同路啊。”
“龙岩距离厦门近,但是离福州太远了。”杨锐说道。“彭寿松这个人可以用,先通过他发动巡防队起义,让他做都督都行,但等我们的部队一到,那就再把他选下去,他老实的话,那就安排一个位子给他,不老实,那就收拾掉。”
“明白了。先生。”徐敬熙道。
“还有,我老是担心各地根据地一出现,还有各城市暴动一起来,满清就要慌了。崇祯计划还是要有预案的,比如被迫提前该怎么办?门头沟煤矿一旦开工,进去的士兵务必要做好思想工作,挖煤是辛苦的,政委和军官要起到带头作用,也要下井挖煤,不要自持是个官就缩在矿井上面,同甘共苦士兵才能收心。还有,任何因为矿难牺牲的士兵都是烈士,抚恤翻倍!”杨锐强调着这一点,担心官兵待遇不公会出乱子。
徐敬熙赶忙把这一点记下,矿难的烈士问题他已经在计划中提到了,但要要求军官下井他倒没提,现在杨锐说话,那么凭借他的威望,军官必定会执行下去。
说到军官,杨锐再道:“师旅级干部为什么在评估中合格的那么少?还有在作战计划里,理门提议要把团作为进攻的主力,而不是以师作为主力?我们的培养体制真的就这么差吗?”
早就知道杨锐会问这个问题了,徐敬熙吸了口气道:“先生,真实的情况确实是如此。不少军官虽然经历了日俄
丁卷 第八十四章(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