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他人在非洲,去年就去了那里打猎,现在估计到了英国。他完全不赞成塔夫脱的政策,只是因为两人太过熟悉,他反倒不好明言指责他什么。他现在倒建议我们等下一届总统当选时再进行举义,这样他有把握说服国会支持我们。”
“下一届总统,那不是要等到1912年?”杨锐笑道,”现在共和党内部都趋向分裂了,他怎么能保证下一届总统是站在我们……”说到这里杨锐明白过来,道:“难道是说,他下一届还想竞选总统?”
“他虽然没有说这个意思,但是我看他有这个意思。”谢缵泰判断道,“塔夫脱做事情太实,罗斯福则很虚,罗斯福大张旗鼓玩虚的地方,现在都被塔夫脱结结实实的做实了。这就弄得塔夫脱以为自己是在执行罗斯福的策略,其实他做的正是罗斯福所反对的。而政治上的东西又只能意会不可言传,说到底还是塔夫脱太傻了,不是做总统的料。据说他本来只想做大法官的,但是他的妻子要尝尝第一夫人的味道,就怂恿他竞选总统了。”
本来以为塔夫脱金元外交会对复兴会有利,但因为复兴会一时间拿出不什么好处来,美国人就马上转向满清的怀抱,真是期货不如现货。杨锐心中感叹,又再问道:“那罗斯福身体怎么样了,他还能支撑干一年总统?”
“应该能,一只眼睛虽然瞎了,但另一只还是能看得清东西的。身体也很强壮,再干几年应该没什么大碍。”谢缵泰说道。
“他做总统……”杨锐思索着,他对于美国那些总统并不是完全明白,只记得胡佛、小罗斯福、肯尼迪一类,对一二十年代的总统并无印象,只好道:“那就私下支持他
戊卷 第一章 阁楼(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