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杨锐一说谢缵泰是孙汶的老冤家,谢缵泰就是大笑,笑毕道:“是啊,和孙汶认识也有十多年了,恩恩怨怨的,也算是老冤家了。”
刘伯渊见杨锐这样说,那便道:“现在同盟会内部似乎在闹分裂。六月份的时候,孙汶从美国回到了横滨,见了同盟会诸人,两湖的会员宋教仁、谭人凤等和孙汶发生争执。两湖还有四川籍的会员认为。举事不能老选在两广,应该到长江上游发动,而孙汶还是认为要在两广等地发动。双方争执一番,最后孙汶气恼,不再和他们争辩,只身往南洋去了。而他在南洋各地被拒绝入境后,只好去了新加坡槟榔屿,另外又派了黄兴、胡展堂等去了缅甸仰光。”
杨锐听着孙汶和宋教仁争执,并不意外,这两人本来就不是一个路数的,只是听到孙汶居然派黄兴去了缅甸,问道:“他们去仰光干什么,募捐吗?”
“不是的,先生。他们大概是希望从缅甸入云南,联络吕志伊几个,想联络云南军队举义。但是事情难办,他们又退回了槟榔屿。”刘伯渊道,
“也就是说,这些人全聚在槟榔屿了?”谢缵泰问道。
“是的。重安先生。似乎是在密谋广州起义,但是具体的计划还没有出来。广东那边虽虽有广西调来的巡防营,但这些巡防营里面却有不少是会党份子。若是一旦举事,他们还是有很大的可能会成功的。”刘伯渊道。
刘伯渊把情况说完,杨锐再道,“现在广州城防空虚,只有李准的那些水师营能顶些用处,外来的巡防营甚至还不得不防。我现在想,若是清远那边发动,就不知道广州那边会不会更加空虚?但清远那边还是要发动
戊卷 第二章 投资(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