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子从国内流出那多真金白银,国内马上金银不足,物价同样会飞涨,日本一直挺到甲午得了满清给的两亿三千万两,这才回过气来。”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外头的知了声和章太炎快活摇扇子声。王季同看着杨锐脸上的笑意,道:“那是不是可以不发行债券,就让那些佃户每年交多少租子,然后三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十年也好,这地就是佃户的了。”
“那佃户每年交的粮是比以前的多呢,还是要比之前交得少呢?”杨锐问,“要是比以前多,那一定是不现实,先不说交不交的出来,就是交出来那佃户也会对复兴会充满怨恨。他们看不到几十年之后地是自己的,以后可以不要再交租,他们只会看到现在交的比以前还多。佃户怨恨,地主也不喜欢我们,这样做两不讨好。可要是佃户的租子比以前交得少,那和强征有什么差别?无非是多交几年租,然后地就没了。”
似乎感觉赎买的路走不通,谢缵泰道:“竟成,难道一定是要强制征收吗?”
“目前看来是这样。但是也许可能会有转机,也许没有。”杨锐摇着头压下一个想法之后,忽然又想到了后世台湾的办法,不过这对现在的中国来说是不可行的,台湾毕竟被日本人经营了五十年,建了不少工营实业,而如今的中国是没有这么多家当的,想换也没有公用事业的股票来换。“还是散会吧这个问题明日再议。”他最后道。
杨锐一说散会,诸人都不想走,虞自勋急道:“竟成,别等到明天了,现在的方案是什么?你还是先说吧。”
“现在的方案就是强征,不强征根本就没有办法。”杨锐道。“复兴会能有今天除了我
戊卷 第二十六章 达到(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