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杨锐看着在屋子里暴走的章太炎,又道:“枚叔,我来不是为了虞自勋的事情,是还有别的事情找你说。”
章太炎只沉浸对虞自勋的愤恨中,他虽然不管实务,但历来对底下的兵士将帅很爱惜,所在几年前掌管会务的时候,给严州乱批条子乱花钱。现在策划的这次举义之所以能成功,在于发动的突然性,现在举义时间被满清和列强所知,这仗即便是能胜利,那也是要多死人的,这怎么不会让他感觉愤恨。
“竟成,不要跟这种人多费口舌!现在就要把他抓回来。我在香港的时候就说了,什么是民贼?虞和钦就是民贼!他和孙汶这么一说,我们多年的准备几乎要毁于一旦!该杀!!该杀!该杀!!”章太炎越说越生气,地板上的书不光被他踩着,更被他踢飞,要不是举义在即,他恨不得现在就去纽约给虞自勋几耳光。
看章太炎越说越疯,杨锐急忙把他按住,使劲摇晃了他几下,这才大声道:“枚叔,杀一个虞自勋是无用的,最重要的是要防止其他的虞自勋再出现!要是那几千上万留学生都变成虞自勋,那这国该怎么办?!”
杨锐一句留学生终于把章太炎从愤怒之中惊醒,“留学生怎么了?他们也……”
“留学生暂时没事,但不是说以后就会没事。”杨锐见他正常,也就放开了他,别过身子看着满屋子的古书,很是感叹的道:“枚叔,说到底还是我们的文明在瓦解。文明上吸引不了国人,那他们自然会想着像美国那般民主自由。自勋就是中了这个毒,不顾现实以为自己是在为国为民,可实际上却是害国害民。这种自以为高尚的人是杀不完的
戊卷 第三十二章 巡警(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