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已经难以找到说服国内国会的借口了;再就是我们的人正在和美国和俄国谈判,只要他们会支持我们,那么这场战即便是打,也不会大打。”谢缵泰说着话,脑子却一直想着在虞自勋和陈去病,他们要是谈好了,那东北那边就无忧了。
衙门里的一时间无语的时候,门外面忽然有人喊报告,而后是一个弱弱的文人站在门口,大声的问道:“以镇!是你吗?”
雷以镇闻声猛然站起,快步过去,“孑民先生!孑民先生!!”他抓着蔡元培的手高兴大喊道,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哎!早年我怎么就没看出以镇你能有此大将之才呢?还是竟成有眼光啊!”蔡元培也反握着他的手使劲摇晃,一边摇晃一边高兴的说道。
雷以镇失态,屋子里的范安还有谢缵泰都站了起来,谢缵泰早前就和蔡元培认识了,他上前拱手道:“孑民先生,昔日杭州一别,真是别来无恙啊!”
谢缵泰说完,旁边一身军装的范安则敬礼道:“第2军政委范安,进过孑民先生!”
看着谢缵泰和范安过来见礼,蔡元培虽然认识谢缵泰,但还是把雷以镇的手放开,对两人回礼,而后感慨道:“了不起啊!了不起啊!以前一直在想,革命成功只要能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我就心满意足了。想不到今天就……今天就……”蔡元培说得激动,声音凝噎,忽然就落下泪来,“当初可都怪我太轻敌啊!!要不然……要不然……”
蔡元培一哭,雷以镇的鼻子也有些发酸,而当时身处杭州的谢缵泰也是万般惆怅,只有范安有些尴尬的站立当场,不过他也机灵,忙着出去让人给蔡元培准备早饭。
戊卷 第三十九章 纷乱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