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会的人,还说第二天要进奉天城见张大帅,所以日本守备队相信凶手不但是复兴军,而且他们还就在奉天城内。”麻穆勒转述者伊集院彦吉的话,他虽然不信,但这是外交。
“进城可以,不过只能派铁路警察进入,铁道守备队是守护铁路的,他们进城不合适。另外,在进城之前,日本公使还请他解释一下善耆在东北出现是什么意思。”谢缵泰道。
“谢先生,善耆一事不在我这次交涉的范围之内。你若是疑问,还请另行照会。”麻穆勒道。
“好啊!我这边正好有一份照会,还请麻穆勒先生带回公使团。”谢缵泰早有准备,从秘书那里拿出一份照会,而后又道:“日本公使什么时候解释清楚善耆之事,那他们的警察就什么时候进城。”
“谢先生,如果非要把善耆一事和南满铁路被炸一事联系起来,那么冲突只会继续,更会妨碍将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另外,我要说明的是,公使团很遗憾贵方选择这种做法,这只会让目前的局面变的更糟,就像贵方杨先生在沪上的讲话一样。”麻穆勒绅士的表达着不满,他感觉这一次又是白来了。
“麻穆勒先生,其实按照国际法,我方没有任何义务对铁路爆炸一事协助调查,公使团应该照会清国政府,而不是我们。”谢缵泰道,他想把事情再次绕到公使团对复兴会的承认上来,不过麻穆勒显然不想讨论这个,只是礼貌的告辞了,他相信中国人终究会忍不住来找公使团的。
麻穆勒一回到公使馆,朱尔典就看着他问道,“威廉,杨竟成很着急吗?”
“不。这次接见我的还是谢,没有见到杨竟成。”麻穆勒道,“我想,他此时
戊卷 第四十七章 时候(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