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跪拜举状,禁卫军士兵细问她们要告谁,她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士兵无法,眼见大雪纷飞,跪在这只会冻死,只好直言道,“皇上是不会接状子的,你们啊,还是去大理寺吧,那里才是告状的地方……”一番言语又把他们领到了旁边的大理寺。
大理寺确实是接状子的地方,但是韩玉秀的状子……她要告的人是复兴会领袖杨竟成,这只让包括沈家本在内的诸人都是吓了一跳,要不是杨竟成是其他复兴会员,那状子还好接,可状子告的就是杨竟成,这是当今总理啊,手握几十万大军,万民敬仰之人,是那么好告的吗?“这状子……”刑部尚书许世英黏着胡子,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廷尉沈家本还有把人带过来的章士钊,说了几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他可是聪明人,知道复兴会说的司法独立只是个牌坊,,真要是撼动了复兴会根基,那这个牌坊立马就会给拆了。
“我倒认为这个案子应该接,杨竟成一直说司法独立,甚至将廷尉一职也让沈大人来做,足见其诚心,现在这案子正好可以试他一试,要是复兴会不干涉此案,那他说的司法独立那就是真独立,若复兴会要干涉此案,那就只能说其倡言之司法独立为假。我等诸人以后该如何自处那就很明白了。”章士钊道。在被华兴会诸人排挤之后,他凭着留学的法律专业文凭,只能到大理寺过活。
“行严说的很对,这案子既然告了,那我们就要接下,这不光是韩玉秀一人的事情,也是法律是否能深入人心的事情。”大理寺的伍廷芳如此道,他是刚刚被任命为最高大法官的,复兴会现在一门心思要废孔,只让他心中不满,他就是想看看,这复兴会是不是真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戊卷 第六十九章 同盟(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