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的;至于说禁孔和土地国有,或许是复兴会让人提的,但儒家迟早得废,土地国有对于革命党而言也极为正常,同盟会不也是有‘平均地权’的口号吗。蔡锷对着一切都有自己的看法,但在恩师梁启超面前,他就只能是沉默了。
感觉到自己说的东西学生并不认可,梁启超只好岔开话题,关切的问道,“松坡,你的病好些了没有?这次进京参谋部准备把你安排到什么位置?”
“咳咳……”蔡锷摸着喉咙,不舒服的咳嗽了几声,和湿润的云南不同,北京的冬天是极为干燥,是以他的极不适应,“学生几年前写的那本军事计划送到参谋部后,参谋部诸人深表赞许,现在派我去的地方是预备役局,专门负责预备役动员之事。”
蔡锷是完全崇尚军国主义的,军事计划一书是他结合日本的预备役情况在广西的时候写的,他希望国家建立完整的预备役,所以前来北京就职。他如此,但梁启超只认为他被一个预备役局总办就收买了很是不值,可现在木已成舟,他只好道:“你还是先不要去就职了,先把病养好再说。”
梁启超如此关切,蔡锷欣然称是,不想梁启超想来想去,还是不甘,最后又问道,“松坡,你来之时,云南那边情况如何?”
“我来之时,复兴会的工作组已经大批入滇了,现在负责政务的是李根源,军队则有罗佩金负责。”说到此蔡锷看了梁启超一眼,“老师,现在民部和户部已经联合起来,要施行鴉片专卖,以复兴会对乡村的控制力度,等现在抽鴉片的这些人死光了,那鴉片在中国就绝迹了。鴉片绝迹,以云南偏远穷破之省,不靠朝廷拨银子,是万难维系的,若是和朝廷对抗,几
戊卷 第七十一章 大党(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