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出来,道:“咱们走镖的,就是在刀口上过活,咱李老三闯荡那么多年,一笔买卖也没有丢过,有一会在口外,一百来个胡子把镖队给围了,兄弟们都说算了的时候,咱也不撤旗,硬是把镖给护住了。
农友们,李老三走镖实诚,做议员代表大家说话也实诚。今儿这河间府竞选,兄弟就想出来给大伙办些好事,这虽不是走镖,但要做的一点也不比走镖容易,咱要是当选,就要去京城告诉皇上,告诉皇上当今的百姓有多苦,还要求皇上下旨把咱们大家伙的租子减一减,把那些个捐都给废了,好让大家伙过回以前的日子,大伙说好不好?”
看着那些蓝衫黑裤、紧贴在一起的农会,袁世凯恍惚间只以为那是甲午时的东洋兵,以致那泥腿子说什么他都没听见,只等下面那些‘东洋兵’齐声叫好的时候,袁世凯这才回过神来:这不是东洋兵,不是义和拳,是 另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这种东西有东洋兵的纪律,又有义和拳的冲劲,真要是造起反来,绝对要比义和拳难对付百倍。
他楞楞神之后,不客气的问道:“咱们的人在哪?死了吗?”
他言语粗鲁的只让身边的人一震,段芝贵道,“大帅,咱们的人应该在县城里头,怕是没有下到这边集市上来。”
听闻自己的人在县城里头,袁世凯心倒是死了,他看着那农会好一会才道,“遁初,你看这局面,咱们怎么办才好?”
“袁公,我思前想后了好久,这竞选要赢,除了口号要实实在在之外,人也要实在,不能坐轿子,不能穿长衫,不能‘之乎者也’,反正百姓是怎么样的,我们推出去的人也必须是怎么样。之前那些老爷们,我看
戊卷 第七十二章 关照(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