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从中牟利、不能作威作福、不能非富即贵。
他们害怕,正因为害怕才用情谊为绳索,绑你们来请愿,不来就是无情无义。无耻啊无耻!没有什么比这更无耻的事情!这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私利,就可以绑你们绑来请愿,为了成全自己的情谊,就可以肆意践踏国家的法律,他们的面子比天还大,他们的情谊比还海深,可他们心里还有这个国家么,还有这个民族么?他们把法律当何物?他们把四万万民众当何物?
以前历次鼎革,那些士绅们、那些非富即贵的贵人们,从来都不损分耗,因为皇帝可以换但士绅不会换,谁坐天下他们都是上等人;有些看的准的,还能从龙有功、光宗耀祖。但是,他们忘了,复兴会发起的是一次革命,不是改朝换代!以前的那种人情关系将一去不复返,任何人不需要家世,不需要关系,只要聪慧,就能读书,只要勤劳,就能致富,只要勇猛,就能拜将,只要廉洁,就能做官,这是我杨锐的承诺,也是复兴会的承诺!”
杨锐的即兴讲演终于完了,面对他的学生毫无反应,张相文却被他说的脸色发青,一只手按在胸口,欲言不能,但他的身后,那些刚刚赶来的临时政府官员们,却在使劲的鼓掌,章太炎、蔡元培、秋瑾,这些人都鼓掌微笑的走向他,杨锐的讲演虽然是他一个人的畅想,但其实这也是复兴会所有人的梦想。
而当他们走向他的时候,远处骡车里的一个人影叹道,“不愧是叫杨锐,真是锐不可当,他这是在向全天下的士绅宣战啊。”
“你不懂,大选已经结束,复兴会九成的议员都是农民,他不说这种话说什么话?”另外一个人影不以为然的说道。
戊卷 第七十九章 门阀2(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