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才十九岁,不比你大多少嘛!”
“毛老爷客气了。”周翔宇对年轻的毛学任极有好感。他虽只有十五岁不到,但身为复兴会员,以及通化法政学堂的经历,让他待人处事都很沉稳,“毛老爷,今天就要上交商业计划书了,各位老爷的都已经交了……”
“好嘛!好嘛!你跟我来拿。”毛学任说着就起身回房拿那个计划书,他一边走在这皇家花园,又一边感叹着世事无常。去年这个时候他还是湘乡驻省中学的学生,大举义时他激动的割辫退学,开始本想参加复兴军,但革命没几个月就结束了。当时潭州许多学校都办了起来,其中一个技工学校还教人制造肥皂,并供给膳宿和津贴,衣食无着落的他当即报名。半年之后,湘潭第一家肥皂厂开业,再小半年之后,他身处京城,不但觐见了皇帝,还成为全国实业代表,真是世事如梦。
蝴蝶效应之下,两位本该1925年在广州见面的伟人提前十三年在京城醇亲王府相见,而且这次两人见面商谈的不是北伐革命,而是商业计划书,而他们的名字也因为历史的关系还没有显现,或许永远不会显现。
杨锐也不知道王府花园里有这么两个伟人,他此时正在和徐华封在看商业计划书,以确定贷款投资一事,这里面只要是过关的,那一律进入下一轮谈判,而没有过关的,则由国家实业银行出面,发放五万两以下的贷款,其实这笔钱对没有入围的人来说已经很多了,他们一般都是小作坊。
“竟成,你是不是认识茂新面粉的荣宗敬啊?怎么那么多人不提,你偏偏提他的兵船派面粉?”徐华封说道。“你不是不看重轻工业的么,现在怎么也看他们的计划书?”
己卷 第十二章 眼红(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