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问题最好还是由伦敦来回答吧。”
“感谢公使阁下!”伊集院彦吉鞠躬道,虽然朱尔典没有给他需要的答案,但他还是很礼貌。在和朱尔典道别之后,他与次日率团返回日本,十五日后,中日两国宣布断交。
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间狂风大作,漫天的乌云散去,只露出并不明亮的天空,雨前短暂的光亮照出所有人的行迹,有些惊慌、有人亢奋、有人担忧、有人窃喜;有人逃离辽宁、隐入租界、有人离开课堂、跑向兵站,有人买盐囤粮,紧闭家门……,形形色色的忧喜善恶都在此时袒露毕现。
与中国这边人人行色各异相比,日本国内勘称团结,所有报纸都是‘教训支那人’的呼喊,靖国神社面前人群蜂拥,而在东京富士见楼,国民外交同盟会、对话联合会、浪人会,以及终于抛头露脸的中华革命党,邀请诸多实业家、新闻记者,召开了对支有志大会(对华同志大会)。会上除了田锅安之助等大陆主义者登场演讲之外,中华革命党的汪兆铭也粉墨登场,其言:‘今杨竟成悖天理人道,不念民众之利害,不顾友邦之劝告,一意孤行,挑起战争,以致激起列国之公愤,遂将中国陷于战乱之惨祸。吾党鉴于中日两国之特殊关系,认杨竟成之行动为非,断然斥之,誓救中国四亿之苍生,以收拾大局,并期确立东亚和平之基础!’
汪兆铭能言善辩,言辞明快,其讲演完毕,顿时掌声如雷,欢声不断。而就在汪兆铭登台讲演之时,头山满、犬养毅、古岛一雄、寺尾亨则在孙汶寓所,与孙汶、胡汉民、冯自由、廖仲恺等人畅谈。
“孙君,敝国海军拦截贵国之舰船,实乃外务部国贼为白人所迫之故,
己卷 第三十九章 想法(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