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革命无关、人性和革命也无关,我们唯一要坚持的,就是相信自己能为中国之平等自由奉献一切!!”
孙汶口才素佳,黄兴辩论不过,他环顾四周见诸人似乎都已被孙汶说服,只好黯然起身,不过他临出门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些什么,站在门槛上道:“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和卖国贼可以建立起来的!”
黄兴话说完就出门,他话语简短,但寓意甚深,话落人去,厢房内一片寂静。孙汶指节突出、牙齿正咬的咯咯直响时,与黄兴同来的李烈钧、胡瑛两人也鞠躬抽身而去。待他们一走,孙汶终于暴怒,榻榻米上的矮几被他一脚踢飞,靠墙的柜子也被他掀翻,屋子里摆放的一切似乎都要被他砸下来。
在他踢飞矮几的时候,胡汉民等人赶忙起身带着诸人离开厢房,唯有新任的第…任英文秘书宋庆林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唯有这个和先生热恋的女人方能抚慰先生的心。
犬养毅不知道在他走后孙汶寓所居然发生这样的一幕,他现在正赶着去见参谋本部次长田中义一,此人虽然权位不高,但却是长州藩山县有朋的心腹。
“犬养君,孙汶怎么说?”田中义一对孙汶并无好感,只感觉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已经答应了,但他不希望从云南进攻,而是希望随同日军作战,从山东或满洲进攻北京。他认为只要占领了北京,那么就能像杨竟成一样在短时间内稳定支那。”犬养毅道。
“他是担心我们借机分裂北支那吧?”田中义一从来不相信人们口中的说辞,只愿相信由个人动机而促使的行为。
“也许吧。”犬养毅对此不好评价,“长城以北
己卷 第三十九章 想法(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