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一场白刃战,可惜……”负责护送的少校看着村外满地的日军尸首,很是不屑。残酷的日俄战争虽给了日本人诸多教训,但那只是少部分军官,在皇国体系下,上一次战争的经验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总结推广。
在少校看来,日军军官只相当于军盲的水平,那就是把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很荒谬的归结于纪律和不怕死,可在真实的战争中,唯有军事科学和战争艺术才是胜利之本,纪律只是组织行为科学中的一种,至于不怕死,先不说它也属于军事心理学的范畴,即便是全军都视死如归,战略的失败、科技的代差也不是靠意志可以弥补的。
听闻少校说道可惜,江大东顿时道:“豺狼一般的东西,吃干抹尽的德行,连胡子都不如!”
一夜功夫,江大东的背景早就被调查的很清楚,只是他和复兴军的渊源唯有最上层的那几个人才知道,下面军官只知道这个复兴军的新英雄以前做过胡子。
少校的可惜是说己方没有抓住日军失败良机,反包抄突入山谷的敌人,而不是可惜这些日本人死在这里,但他没有辩解,只是笑道:“确实是死了活该。”
他在说话间,115师师长和105军军长都从瑷泉村迎了出来,再被少校提点之后,江大东跑步到军长面前敬礼道:“报告长官,685团一营代营长江大东将您汇报:我营奉命防守四三三高地,抗击敌第7师团一部,毙敌25联队联队长一名,其他官兵无数,全营除五十八人外,其他兄弟全部阵亡,无一生还……”
江大东嗓门有些沙哑,但依旧响亮,他的声音回荡在满是日军尸首的瑷泉村外,就在这时候,无风的河谷忽然吹起了风,低垂的军
己卷 第五十八章 王世谦(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