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想着一个人,这个挟洋自重的家伙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必定会把它当作把柄留下来,这也是他同意谢缵泰找法国人的原因。“事情就这么办吧!告诉法国人,我们只能对一方和谈,而不是和双方都和谈;另外国家还要作战,所以政府必须保持稳定,也就是说我不会辞职,内阁也不会解散。”
杨锐昨晚决定之后再道:“意思是这个意思,但你说的时候要委婉一些,俄国那边最好要能够下定决心让他们总动员,布尔什维克那边看来还是要加强火力啊!”
“竟成,你就放心吧。俄国人已经疯了,特别是奥匈炮击塞尔维亚首都贝尔格莱德之后。那场炮击大约有五千人伤亡,惨剧的照片已经在欧洲传开,等这些东西到了俄国,怕沙皇再有威严也顶不住所有人的反对。”谢缵泰道。
“可那是沙皇。”杨锐摇着头,不太肯定的道。奥匈对塞尔维亚宣战以及其第二天炮击贝尔格莱德的行为,让整个欧洲都兴奋不已,英法诸多民众都喊着‘打动柏林’、‘打到维也纳’的口号,并等待着政府的征召,战争似乎成了一场巨大的选角大赛,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成为主角。而在有尚武传统的德国,历次外交失败带来的羞辱让德国民众记忆犹新,面对英法俄三国民众及舆论的挑衅,得知德皇对此毫无作为的议员和民众极力抨击政府,那些泛德意志主意者更是状似疯狂,‘胆怯的威利’呼声再起。可这一切都和俄国的情况类似,民意和皇权对抗的结果,就是民意轻易被皇权击败。
这一日两人的商议很早就结束了,寒仙凤看到杨锐么早回来很惊喜,投到他怀里笑着道:“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本以为你要到半夜或者是天亮呢
己卷 第七十八章 交代(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