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不堪一击的。所以我说的勇气比朋友重要就是这个道理。贵国皇帝陛下应该下决心了,是彻底打垮英国取得胜利,还是在不得罪英国的情况下勉强期待和平,还是最终失败,就在他一念之间。”
“那道明年年底,就知道能不能和谈,这句该如何解释?”吕特听完记下,而后再问道。
“能不能和谈就看潜艇战是不是能有效封锁英法海运。这又涉及到捕获法案,但这个方案是英国人定的,是利于他自己而不利于德国。真要遵守,那么潜艇部队只会自缚手脚。另外潜艇作战还在于是不是能不顾别国的抗议,假如潜艇击沉了美国商船,死了不少美国人就要停止,那最后怕连和谈的机会都没有。”杨锐预言道。“无限制潜艇战只是针对一小片海域,如果有人硬闯,追求高利润而不顾生命安危,那是他自己的问题,要知道这是战争,如果输了,一切惨剧都只会落在本国人头上。
吕特先生,任何执政者首先要考虑的是他的人民而不是自己的道德和亲情。要么就定下决心想尽一切办法击败敌人,最终在旁人的指责诋毁下获得胜利;要么就极力避免战争。”
杨锐说完就沉默了,吕特细细思索间,旁边的参赞辛慈问道:“总理大人,您的话是不是可以认为,只要帝国海军和皇家海军在今年决战并取得胜利,中国就加入同盟国?”
“真是这样的话,中国还有必要加入吗?”杨锐笑问道。“中德两国一个在大陆的最东端,一个在大陆的最西端,隔得太远了。即便进攻俄国,俄国也可能撤至伊尔库兹克以西地区,同时拆毁西伯利亚铁路,我很难想象复兴军能在冰原上走到鄂木斯克。而中亚方向又没有铁路,
己卷 第八十三章 自知之明(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