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战并不恰当,为了防备英国的伪装船,你可以让水兵们两艘一起活动,一艘检查的时候另一艘戒备。”皇帝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
但如此讨巧的办法让提尔皮兹一阵心焦,总共就只有七十多艘潜艇,在商船单独航行的情况下,两艘潜艇同行只会让作战效率下降一半,可再想到皇帝给的时间期限以及潜艇部队正在训练的中国人所谓的狼群战术,提尔皮兹不由忍了下来,点头道:“是的,陛下,我将会命令水兵们时刻对任何商船都保持警惕。”
似乎为解决一件棘手的事情而欣喜,皇帝在马鞍式的椅子上挪了挪,“好了,我想接下来应该讨论了土耳其了……”
波斯坦宫讨论海军策略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杨锐才刚睡着。白天他不顾英法的抗议,最终对俄国人递送了撤军的最后通牒,据说接受通牒的俄国公使库朋斯齐根本就没有接通牒,谢缵泰只好将通牒防在俄国公使馆的桌子上,而后离开了东交民巷。
谢缵泰虽然很快就将自己对俄国人态度做了汇报,并推测俄国不但不会撤兵,反而有可能会再次进攻。其实并不要他的提醒,东北战区司令部已经在三天前开过了动员会并最终下达了作战命令,忍耐近两个月的李烈祖终于攥起了拳头,他准备最后通牒的时间一到,驻守于沈阳北面的清水台新城子的第六集团军就穿透俄军防线,将其围歼在由辽河和柴河所围成长的三十公里长,三十公里宽的狭小区域里。
此战推进的距离虽然短,但却是复兴军第一次机械化合同作战,为了获得作战所需要的天气,气象部队忙活了十几天才犹犹豫豫定下了这个可能晴朗的日子。不过在李烈祖看来,天气纵然重要
己卷 第八十四章 怒吼(5/11)